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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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个孕》07(邃墨,崩毁,生子)

继续,端小姐生气了。

07

邃无端将在大堂那名纨绔子弟说的话和他那别树一格的外貌特征都说与了墨倾池听。

墨倾池眼里藏笑,道:“看来是朵烂桃花,不过你也要小心,这种人想来是没碰上过什么挫折,不仅不懂知难而退,想来什么是难也不知道。”

邃无端虽点了点头,却也不以为然。

稍晚一些时候,伙计送来早前的粥点,邃无端盛了一小碗给墨倾池,但他舀起一勺才沾沾唇就放下了。

邃无端以为他是没有胃口,故劝道:“圣司多少用点,虽有功体傍身,但如今情况特殊,仅靠自身就太吃力了。”

墨倾池却道:“这粥想必不是给我的。”

“怎会?”邃无端不信,道:“明明是我让掌柜准备的。”

墨倾池只摇了摇头,道:“这粥多了一味蒙汗药,要么是我们进了一家黑店,要么就是另外有人动了手脚。前者以客栈地理及客流来看可能不大,后者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邃无端闻言皱起秀气的眉毛,他不通药理,所以确实闻不出粥里有没有另外加蒙汗药,但如果有人要加害他们,会是谁呢,按理说他和墨倾池乔装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应是不至于与人结怨。

“会是图财吗?”邃无端问。

墨倾池再摇头,“你我皆是布衣示人,非是大财在身的模样,一般人也只会觉得这笔买卖得不偿失。”

邃无端脱口问道:“难不成还能劫色?”

这次墨倾池没再摇头,直直地注视这邃无端,那表情仿佛在说: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墨倾池缓缓道:“端小姐闭月之姿,惹来孟浪大胆些的登徒子也非是不可想象。”

邃无端脸青了青,道:“是他?”

这个他便是指那个长相奇特的纨绔子弟。

墨倾池指尖一扣桌面,道:“八九不离十了,你将粥和一些小菜倒进桌上那只青釉花瓶里,再把空碗还给伙计,我们且看看晚上会怎么样。”

邃无端点头,起身一一照做。

……

房内廊外皆熄了灯,黑咕隆咚的空间里静悄悄的,已经是安睡的时刻了。

忽地,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嘎吱声,有些纷乱,听着像是有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抹黑走路。

木门栓被一柄伸进门缝的薄匕首顶开,紧接着有人缓缓推开了门扉,一胖两瘦三道人影先后钻入。

“我说,那小娘子吃了药还要这么小心作甚?”胖的见成功进来了,也不再那般怕惊动其他人了。

左边的瘦子小声道:“少爷,这房里还有一个怀孕的妇人,要是两个人分食那盅粥,药效可能不会那么重。”

右边的却说:“我下的是三个人的份,可不怕,那妇人要是相貌也不错,少爷也可以尝尝新口味。”

胖子乐了,道:“回去都有赏!”

两跟班闻言自觉退下,望风去了。

随后胖公子便一边搓手一边急不可耐地大步流星走到床帐前,一手掀开帐子撩起一只脚就要爬上去,这时,一双泛着冷冽寒光的幽紫眼眸就这么突然睁开。

那紫里透着猩红,是渴血之时的滚滚杀意!

他一时被吓的愣在原地,也忘了呼来两个喽啰。

下一刻,邃无端的果断地钳住胖子粗短的脖子,用力之大立刻让他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红色,一只脚又站不稳,他便倒趴在了床沿边上,膝盖磕在实木上疼的仿佛骨头都碎了,但他却也顾不上,脖子上的手太恐怖,他觉得自己肯定是遇上女鬼索命了,不然怎么一个小娘子有这么大的力气!

胖子两只绿豆眼瞪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通红的眼珠子仿佛都能掉出来,脑门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的厚实双手抓在这只瞧着很是细白的手腕上,却是即使抠的指节青白筋脉蜿蜒也无法撼动分毫,很快,他的双眼上翻,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够了,无端。”一声很是清淡的嗓音传来。

邃无端一怔,手上力道便松开了,胖子仰瘫在床下,人已经昏迷。

邃无端借着浅淡的月光看见他酱红的脸顿时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感,自己怎么就起了杀心呢?

罢了,人既然晕了,丢出去就算了,这么想着,邃无端就要下榻。

墨倾池却拉住他,道:“把人从长廊拐角的窗户扔出去,再将那两个随从也打晕了扔一起,我们明早便离开了,莫要多事。”

邃无端觉得最后一句话有些怪,但也没多想,应了一声,拽着人的后领提起来,推门出去了。

墨倾池望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些奇异的光彩。

隔日清晨,天际才翻起一丝鱼肚白,邃无端与墨倾池便上了马车启程了,因这晚的事,邃无端倒并不再倾向在客栈过夜,沿途补多是补充些水粮,或是在酒楼吃顿热饭随即又上了马车。

墨倾池心里也是急于赶往淮阴之北,倒没说些什么,但因忙于掩盖不适,他一路上的便显得冷漠了。

但他却发觉邃无端这一路有些过于安静,虽然不是多话的人,但缄默至此仍是怪异。

问了邃无端也是含糊其辞,而这次墨倾池的“火眼金睛”也难得看不穿邃无端的心思。

多上几回,墨倾池也随他去了。

又过了旬日,淮阴之北再有个两天功夫便能到达,墨倾池瞧着一路奔波到头了,运气好或许便能见到靠谱些的医者,也难免心下有些期盼,只是这一丝情绪波动却是旁人察觉不出的。

车厢内,碌碌车轮碾压声听来缓缓。

邃无端意外地先开口道:“圣司,你可想过这孩子出世之后如何自处?”

他的语气坚定平稳,像是思考了许久许久方谨慎问出。
墨倾池听着话也理解了两三分他的心思:多少占着一半血缘,没半点眷恋又是要骗谁?邃无端还年少,却想要扛起一个父亲的担子了,他不敢奢望全部,却害怕一丝一毫也不能触碰。

“孩子出世自然是我墨倾池之子,这就是他的自处身份。”墨倾池看着邃无端的眼睛缓缓道,也瞧见了那澄澈紫眸里意料之中又难免有些悲戚的神色,他又道:“我知你也同样爱惜这个孩子,只是有些事我能做,却是你现在无法做的,只望你早日达成夙愿,日后自有无限可能。”

邃无端眼底多了些期盼,小心翼翼地问:“我以后能多见见他吗?”

墨倾池点头,浅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阻止?”

邃无端嘴角微微勾起,暗霾尽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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