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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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个孕》14(邃墨,崩毁,生子)

继续,这顶绿帽子到底花落谁家……

14

玉夫人灵活接住从天而降的一口乌黑大锅,同时饮水思源不忘扔给端小姐一顶青翠欲滴的头冠。

玉夫人(唐僧状态):“背黑锅~我来,绿帽,你戴~”
端小姐:“……”

他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以上均为胡说八道。

君奉天实事求是,当面问墨倾池难免唐突,他瞥了一眼玉离经,然后便什么也不说地往后院花园走去,虽然地方不熟,但他也只是想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方便谈话而已。

玉离经的聪慧大家有目共睹,见状当然是机敏地立马跟了上去。

留下邃无端和墨倾池大眼瞪小眼,邃无端一头雾水自是乱的不行,墨倾池也是事情来的太快太猛一时难有好的解决方案。

“怎么了?”草妮玛不明所以,“现在不是要找一套合适的裙子给双马尾美人吗?”

邃无端听愣了。

墨倾池却被这句话逗乐了,但他又笑不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双马尾美人,这是法儒尊驾(教导主任)啊,一言不合就扔“五三”的暴娇主。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混过去,他自己是无所谓,干做就做好了承担的觉悟,但他却不能让无端陷入更难堪的地步了。

这边的玉离经已经陷入了一个十分难堪的处境。

君奉天:“事已至此,你可想好了后续如何自理,圣司和孩子又将如何自处?”

玉离经内心除了冤枉就是天大的冤枉,“我不是,我没有……”

君奉天一个眼刀让他吞回了后面的话,随后开始一轮道德教育,“你与墨倾池皆已自立,我本不该多过问你们的私事,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又不能视而不见了,他如今为你忍受妊娠分娩之苦,你又如何能狠心到拒不承认?”

“玉离经,我且问你,你何时愿担负起这份责任?”

为什么第一次亚父对我说这么多话全都是骂我负心汉的?玉离经简直委屈的想哭了,不要看他比较开朗就认为他很开放好吗?真正可怕的明明是墨倾池那种死闷骚啊!你看连邃无端那种纯成白纸的处男都被他拐上了床,还对他死心塌地相思成疾!

委屈归委屈,玉离经也明白他也不能现在就把内情说的明明白白,要是他把孩子他爹是邃无端的事说出来,法儒尊驾是不会如何,但若是让本门知晓,邃无端那傻狍子肯定会被全儒门上下怼得凄惨,尤其是还有疏道遣这个刻薄又针对他的主事。

不过,他并不想替人背这个锅。

虽然对他来说后果可能就是挨顿骂,但先不说邃无端会怎么气他,君奉天这么看他就让他很心堵了。

“尊驾,我与圣司已多次对谈,也有了共识,这孩子他也说不准什么来历,倒像是吞风成孕。”

你当神话故事呢!这不是胡扯么?君奉天一脸不信。

玉离经再继续扯:“圣司他虽‘交友’广泛但却一直居于‘主导’地位,实在是不能以常规之理看待此次妊娠。”

君奉天开始有点动摇,墨倾池确实不像肯屈居人下的人,而且环顾他周围一圈人,看起来也没有能压得住他的。

“虽不明缘由,但圣司也极为豁达,他认为既有缘得之便可顺其自然罢,此子出世之后无论男女皆是墨氏子弟。我忧他生变,便留下做照看。”

君奉天的脸色定了定,姑且接受这个荒唐的说法,但他只是认为既然对方不愿说,再问之亦无用,并没有傻到当真了。他再做了一番思索,问道:“那邃无端怎会在此?”你们两个胡闹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带坏一个好孩子。

“他……”玉离经有些卡壳,决定半真半假地说话,“他四个月前来寻圣司,正巧发现了圣司有孕,之后便留下来照料他了。”

听到解释,君奉天脸色又沉了沉,道:“他一个孩子也让他掺和进来?”

真的是巨委屈……

玉离经觉得他已经委屈到肠子打结了,天地良心,这本来就该是邃无端上心的事啊!

“尊驾,且打住,与其在此空烦恼,倒不如与圣司详谈一番,说不定能得出不一样的结论。”

君奉天愣了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要怎么提问才能避免尴尬?

虽然他血厚兼高输出,但皮薄啊!

玉离经见君奉天虽然不说话,但从表情看,应该是暂时糊弄住了,他心下一松,随后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尊驾怎会在此?还恰好逗留在府外。”

君奉天:“此处东南百里外有妖兽作乱,我前来除妖,返程中途经此镇,察觉吴府内有儒门偃术运作,便想留下查探一番,但不知为何,此地居民皆围了上来,我不好再行探查,之后你们便出现了。”

玉离经一阵默然,这当然不是墨倾池技术不到家造成的破绽,真要怪,也只得怪法儒尊驾眼力过人根基超凡,轻而易举就能大老远的隔着墙就看到了里面流动的儒门术力。

只能说是大佬惹不起,认栽,认栽。

“执事。”

“嗯?”玉离经不解地看向君奉天。

“这一身衣裙是你自己选的么?”君奉天的眼角微微抽搐。
不是啊,你听我解释!

玉离经,卒于羞愧。

前院里墨倾池三人已经到里堂坐下了,墨倾池心道,人都来了,强行赶是别妄想了,能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吧。

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把邃无端摘出去。

或者换句话说,他找谁背锅比较合适?

站在墨倾池身侧的邃无端忽然揉了揉眼睛,是他眼花了吗,为什么突然看到圣司背后冒出好大一团黑气?

同时回房换衣服的玉离经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拢了拢外披,有些疑惑地望天,这太阳挺大的啊,怎么一下子有股刺骨恶寒?

君奉天正缓步走向前院,他想了想,也确实该找墨倾池问清楚,再怎么样他也是玉离经爸爸,要是玉离经真干了这件事,当然是该打就打。

约摸一炷香许,有名婢女来报,说是先生想与主人一谈。

墨倾池很干脆地找了个借口让邃无端带着草妮玛离开,邃无端担心他,不愿离开,墨倾池说法儒尊驾是明理之人,不会如何,可邃无端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墨倾池又是一连串连蒙带哄的劝说,好不容易邃无端才肯走了,却是一点一点挪着步子一步一回头生怕墨倾池不见了的紧张样子。

君奉天进门后的眼神不自觉的避开墨倾池的肚子,似乎不想引起尴尬,但他这种刻意的避让反倒让这肚子的存在感更扎眼了。

墨倾池也不先开口,他从高背椅上缓慢起身,颤巍巍的身姿看得君奉天很是担忧,故言道:“圣司不必起身,此时非是人前亦可无拘礼数,况且……你如今身体不便。”

墨倾池闻言重新坐了回去,淡淡道:“尊驾见笑了,我心知尊驾今日想问的是何事。”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恕我直言,这是我的私事,并并不想让外人涉及内中。”

君奉天表示理解,但他也有不得不过问的原因,“圣司有难处,我自当理解,但我也并非问罪,只是想问清一件事。”君奉天还是觉得不好太过直接,但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说辞了,他有些艰难的问出嘴,“这孩子另一位生父可是在儒门之内,且是德风古道之人?”

墨倾池知道他指的是玉离经,虽然良心有点痛,但他还是说:“尊驾何必再问,我自有考量,必不会亏待这个孩子。”

这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

君奉天想……不,他没什么好想的。

玉离经,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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