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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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个孕》17(邃墨,崩毁,生子)

继续,养娃生涯开始,下章涉及产乳,雷者勿入。

17

墨倾池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屋内的一切都已经整理过了,他望着帐顶的眼神失焦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是难以从那场地狱般的生产里逃离出来。

疼痛的余韵依旧在筋骨里浸润着,发麻的肌肉使不上力,最明显的还是那下身丝丝缕缕泛着的辣痛,不过对比之前已经算是很微不足道的了。

完全清醒的墨倾池开始找寻折磨他的那个罪魁祸首,几乎没费什么力,墨倾池一扭头就看见了那一团躺在自己枕边的小婴儿。小孩子刚出生不到一天,皮肤还是红彤彤皱巴巴的,头顶几根胎毛稀疏的看不出颜色,眼睛也是细细的两条小缝……

要想墨倾池抛弃审美观夸一句可爱是不可能的,但他确实对这团折磨他数个时辰又与他血脉相连九个月余的血肉抱有非常复杂的情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就这么静静端详了那张不好看的小脸快一刻钟,终于,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缓慢而轻柔地拂过了婴儿软嫩的脸庞。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触感,墨倾池并不讨厌,或者说他还有点迷恋。

可惜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抱进怀里了,连抚摸都要歇上好一会儿才能做到。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邃无端顶着红肿的双眼,手里捧着一碗鸡汤走进来,他望见墨倾池醒了便加快脚步走到了床边,将瓷碗搁在木几上后,他搀扶着墨倾池半坐起,这动作虽然已经极尽轻柔小心,却还是难免牵连到墨倾池的伤处,墨倾池虽口上忍住了痛,面上却还是苍白了几分。

邃无端看着不免又在心里添了一分自责,他让墨倾池靠住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端来瓷碗,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鸡汤轻轻吹了吹,随后送到了墨倾池嘴边。

墨倾池喝下的几口鸡汤倒不至于能解饿,只是空荡荡的胃袋多了点温热的感觉不错,“我睡了多久?”感觉活过来的墨倾池问着邃无端。

邃无端:“从拂晓到正午,也不过四个来时辰。”

墨倾池:“那孩子可曾进食?”

邃无端面带难色地摇了摇头:“孩子喂不进羊奶,请来几名乳母也都不管用,最后勉强饮了些米汤又因为哭闹累了就睡过去了。”

墨倾池闻言内心突然抽了抽,说来也怪,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古怪忧恐就在心口处蔓延开来,他看着睡在一旁的婴儿对邃无端要求道:“帮我把孩子抱进我怀里。”

“不行,你现在哪里抱得动?”邃无端还想着劝解,但在墨倾池凝视的眼神还是把婴孩抱给他了,在邃无端手上的孩子感受到周围的变化而产生不安,小鼻子一拱,嘴巴咧开作势就要哭。

但这一切的不安就在落进墨倾池怀抱的当口就消失了,孩子立刻面容平和地继续熟睡着。邃无端为这神奇的一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墨倾池由衷感到佩服。

孩子细小的手掌凭空乱挥却正巧抓在了墨倾池的衣襟上,揪的紧紧的,依恋的姿态很是讨了墨倾池的好。

墨倾池看着孩子,随后一个强烈的认知充斥了他的脑海:这是他的孩子。

墨倾池忽然笑了,然而眼眶里却是湿润的。

小小的孩子在墨倾池疲累的臂弯里睡的香甜,这份量不重,大概代表的是整个世界。

邃无端也环紧了怀里的墨倾池,这两人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啊。

一蕊栀子飘落,时光已悄然走进初夏。

这馥郁芬芳的气息就像是女儿家该有的绮丽,墨倾池便道,这孩子生在如此烂漫六月,那就随其缘取个六月的小名罢。

这一幕落在了一双狭长而惊讶不已的瞳眸里,如清风徐过,周遭转瞬间恢复了空寂。

谁也没发现一双眼曾经存在过。

……

玉离经醒的比墨倾池稍晚,而他还未睁开眼的时候君奉天便告诉他你女儿出世了。

玉离经:?

他随即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心道:不用想,肯定是做梦。

君奉天见状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玉离经这下彻底清醒了,尴尬地笑了笑,道:“尊驾方才说了什么?”

君奉天瞥了他一眼,这眼神既微妙又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他缓缓言道:“我看了孩子,五官除却眼睛都像圣司,抱在手里虽是轻飘飘的,哭闹却是震天响地的动静。”君奉天说着好像耳边又响起了那雷鸣般的凄厉哭嚎,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心有余悸。

玉离经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口大锅压在身上,他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别的都不管,君奉天现在明显认定了他“有妻有子”的身份,完全就是一副当了爷爷的傻样子啊!

君奉天语重心长劝道:“你也该去探视圣司一番,为了这个孩子他着实受了不少罪。”

玉离经心里呵呵,面上苦笑道:“恐怕他现在想见的人不是我。”估计早和他的无端卿卿我我去了,去也是被秀一脸。

君奉天忽然懂了什么,心里却还留存着许多不解,他尝试开导着说道:“不论你们之间有何矛盾,孩子却是无辜的,这份责任你必须要能承担起。”

玉离经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了。实际上他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说服墨倾池对君奉天坦白,起先是因为邃无端的状况不宜多生事端,为了不涉及到他最好能有人顶替,而后墨倾池就把这个人选定成了玉离经,然后顺手就点了一把火。

玉离经起先拒绝承认,而后又承担下来也并不完全是因为邃无端,说他傻也好,就在君奉天找上他问话的第二次,他忽然想赌一把君奉天会有的反应。

所以他默认了。

之后就干……被打了个半死。

其实造成这个诡异局面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墨倾池不知道法儒尊驾实际上是他的亚父,所以也就根本想不到这层欺瞒会惹来如何的关注。

玉离经先前真的以为墨倾池知道的一清二楚来着,还想着这人好正派,懂得照顾人感受,即使知道也不会多去八卦。

万万没想到啊……

两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

玉离经正因为这次玩脱了而苦恼着。

君奉天则在为玉离经可能存在的绿帽子而煎熬着要不要说出实情。无端这孩子还是他的外甥,他父母死后的这些年野草似的长在门内,君奉天看着不是不心疼,本来想着私下里教他点东西将来自己能挣出一番天地,结果为什么忽然和他表哥抢男人去了?

君奉天兀自思索了好久,最后也只得出了一句话:贵圈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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