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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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墙拆墙》02(主邃墨,可能all墨)

情人节吃糖,除夕夜吃肉!
就这样。
以后就真隔日更了。

02病个鬼!

葬礼之后墨倾池一病不起,御医看了说是悲伤过度,忧郁成疾。消息一传出来便成了逸王殿下为父皇之死悲痛欲绝都快哭死了,于是乎京畿内就开始盛传逸王仁孝之名,墨倾池的名声竟一时好的不能再好。

他那些弟弟见状也学着称病,一天两天也就罢了,挨到第三天就等于把老虎屁股拍上了,太上皇听到一群皇子还病着上不了朝便一摔折子大骂道:病个鬼,身体这么弱全部给我扎马步训练去!

此时墨倾池还瘫在床上晕的人事不知,传口谕的太监见他这个样子故先说与邃无端听让他转达。邃无端就为难了,墨倾池高烧不退,一天清醒的时间都没有三个时辰,更别说要日日跑去神武营点卯训练了,思来想去邃无端觉得还是得等墨倾池醒过来再商榷,便先搁置一旁了。

他把墨倾池额头上盖着的湿帕子换下来,又给他擦了擦身上出的冷汗,而后端过来一杯温水打算喂给墨倾池。这时墨倾池却缓缓睁开双眼来,但那迷蒙的眼神显然是未彻底清醒。

墨倾池的感觉很不好,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简直是被摁进锅里煮过,现在里面全是烧开的沸水,他这软绵绵似被抽了骨头的身体就更不用说了,就没这么难受过。
邃无端把他扶起倚靠着自己,鼻尖一瞬打墨倾池侧颈上方划过,他当下嗅到一股奇特的香气,浅浅淡淡的,却意外勾人。虽然奇怪,但邃无端心思还在太上皇的旨意上,故说道:“王爷,太上皇口谕让所有皇子以后日日去神武营报到训练。”

墨倾池听是听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说道:“侠儒的地盘,嗯,他好说话。”

邃无端喂他喝了一杯水,又扶他躺下,“那王爷明早还去么?”

墨倾池瞥了他一眼,以一种无力反抗只得认命的语气说道:“太上皇都发话了,我就算横着也得去。”他心燥的厉害,躺不住又挣扎着坐起,邃无端急忙搀住他往腰后垫了个软枕,至于墨倾池睡的暖玉硬枕就抽掉搁里侧去了。

墨倾池问:“雪儿呢?”

邃无端秀眉一挑,答道:“王爷病着,我就让它自己在园里玩了。”

“那算了。”墨倾池有些可惜,他现在就想撸两把雪儿一身油亮柔软的白毛,也不知道这几天它吃的怎么样,好不容易养得这么圆,可别瘦了。

都说逸王爱美男,可只有美男才知道逸王爱的其实是美宠。

这只名叫雪儿的白貂才是踩在墨倾池心尖上的真爱,邃无端对此尤其感触颇深,说什么陪他踏青游湖,特么全在遛貂玩!

邃无端也明白自己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墨倾池的相好那么多,吃谁的醋也比同一只貂儿计较来的实际。他跟着墨倾池五年多来也是阅美无数,美貌才情并重的男子如流水般不断来了又走,墨倾池似乎和谁都情真意切,却也未曾有一个真走进他心里,包括邃无端也不清楚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什么位置,墨倾池关心他,爱护他,却至今连手都未曾主动牵过。

至于这白月光一说,邃无端听过许多回,却也皆是一笑了之。

或许在他人看来邃无端是墨倾池身边最受宠爱的男子,然而他却也不敢问墨倾池那句烂大街的“你到底爱谁?”,不是因为这句话通常是炮灰的台词,而是他太在乎了不敢拿来赌。

邃家遭难之后他吃过不少苦头,捧高踩低,落井下石的人见得也多,彼时他且年幼,忽地落入贱籍,根本无所适从,受的骂挨的打数都数不过来,除了一天到晚做活,吃的也是最下等的粗食,除此之外还要时常遭到其他人的无故欺凌。后来他被墨倾池带走的时候都不相信那段时间居然只有短短的两年,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脱离那种生活了。往后的日子墨倾池越是细心呵护他,邃无端就越是害怕墨倾池不要他,他甚至想只要墨倾池说要,他就立刻洗干净自己躺平了。可墨倾池没有,他只会摸着他的头让他早点睡。

邃无端都不懂墨倾池对他好图什么,所剩无几的天真也不足以让他信了这都是因为爱情,渐渐地,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患得患失。

可怕的是现在墨倾池缠绵病榻离不开他了,邃无端居然感觉心里有一丝窃喜。他知道这心情实在不应当,也有几分恼怒起自己来。

他也想,这一切烦恼都源于他一不小心爱上了心思难测的墨倾池,可谁又能对一个救自己脱离苦海又关怀备至的俊雅男子不心生爱意呢?

这份愈趋疯狂的爱迟早要墨倾池拿出点什么来喂养。

邃无端有些茫然地想着。

墨倾池抬起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邃无端见状贴床沿坐下,拉开墨倾池的手,指腹力道适中地按摩服侍着,墨倾池皱起的眉心松了松,说道:“太上皇迟迟不立新君,我这病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真一直如此倒也好。”

邃无端闻言按摩的动作一停,复又如常,说道:“王爷又乱说话,一直生病怎么能算好。神武营我又不能替您去,在府里难受还能躺着,到那边还真能什么都不做?太上皇知道了也不好。”

墨倾池的头不免更疼上几分,但这话却也提醒了他,太上皇追封他母亲绝不是心血来潮,既然他有心将墨倾池卷进帝位之争,也就不会允许他一直因病游离,除非墨倾池死了,否则这些麻烦他也就只能受着。墨倾池自己并不想死,而他也没把握像玉逍遥那样金蝉脱壳还能让所有人配合他的演出。

邃无端看他久久不再说话,神情也未见轻松,问道:“王爷头痛的厉害?可要去唤太医?”

这头是真痛,可惜不是吃药能好的,墨倾池面色淡淡道:“无事,太医也不见得能治。”邃无端却是果断点头,附和道:“也是,他们连王爷的风寒治了十多天都没治好。”

墨倾池心结莫名被这一句话疏解了不少,他嘴角噙起一丝浅淡的笑,问道:“怎么还生上气了?”

邃无端自是不会说他在气自己看着墨倾池病还能高兴,只道:“王爷好起来我就不气了。”

墨倾池轻轻笑了两声,柔声道:“那我得赶快康复了,累及无端不快就是我的罪过了。”

邃无端红了脸,随即又低下头,他并非是害羞了,而是不太想让墨倾池看见他眼底的激动。更加开怀的笑声传入耳中,邃无端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墨倾池,软和的目光如同被流风吸引的袅袅炉烟,自然轻缓,身不由己。

墨倾池的笑很难得。他本人走的是高贵冷艳的风格,惯常脸上便是大写的冷淡二字,和他交谈非察言观色满级者不能明其心意,如此莞尔一笑便颇有些春水融冰后万物萌发的盎然生气,只是这满城荣盛春意仍是不及他一双星眸来的醉人。

邃无端勉力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却还是逃不过墨倾池这个人的影响。

墨倾池卧床的这些日子吃药吃的多了,肠胃直犯恶心,每日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清减了不少,原本合身的衣帛也显得有些宽大,敞开的领口往外露着线条清晰的一点锁骨影子。

讲实在的,这比脱了还更有勾人的意思。

简直骚里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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