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all圣司群号:613967514,有志同道合的同好们欢迎来畅谈人生。剑宿吾命,圣司吾心,都吃受向。

失心·上(简单粗暴的一辆黑车,怕虐别进来)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身下是触感绝佳的丝绸,鼻息间是熟悉的沉木熏香,惧意却在逐步蔓延,蹇宾难耐的挪动身体,却是徒劳无功。他的四肢被丝帛缠缚住与床栏或者什么绑在一起,强迫他身体大敞。

就像待宰的羔羊,没有反抗的余地。

目不能视,眼前被布帛遮挡的只有一片晦暗无光,口不能言,丝绢堵在内中被津液浸透了,湿哒哒的要滴出水来。

门扉被猛力推开,骤然的声响惊的蹇宾心头一瞬紧缩,他强烈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桎梏。

他要逃,他不要在这里。

沉步迈近,步履踩在地砖上只有轻微的摩擦声,但蹇宾却觉的这比雷霆霹雳还要震慑人心。一时心如擂鼓,惶惶恍恍。

来人在床塌边站定,不发一言,好像是在认真的观赏一件精美的物品,缓缓慢慢的从下往上打量着,嘴角勾起,似乎很是满意,但眸光冷冽,分明又是无情的样子。

蹇宾的腮边覆上了一只微凉的手掌,四指捧住侧颊边缘,独留拇指指腹在腮上的细腻肌肤上揉搓着,轻柔缓慢,好像是怜惜着什么心爱的物件。蹇宾偏过头,那只手再贴近,却改为钳制住蹇宾的下颚,用力之大,让蹇宾都感受到一阵一阵的疼痛,他忍不住拧起眉心。

那人的另一只手按上了蹇宾皱起的眉心,说道:“王上最近老爱蹙眉,此处,都有皱纹了。”

蹇宾听着只觉鼻尖一酸,眼眶也随之湿润了。

他的小齐没有了,在这里的不是他的小齐。

那人手从眉心一路向下,沿着鼻梁到了因含着布绢而无法合上的唇上,手不再挪动了,指腹碾压着因长时间未得津液浸润而已经干涩的生出细纹的唇瓣,滑到嘴角时顿住了一会儿,然后两指夹住布帛的一角轻轻往外拽着,这速度不快,但布帛磨蹭划过口腔内壁时还是颇为难受。

布帛取出后,上下腭骨泛着酸麻,合上嘴,一点也不想动。

“不说话吗?”那人淡淡道。

蹇宾沉默。

那人把手绕到了蹇宾脑后解开了覆在眼上的布帛,重见光明的双眼不甚适应,轻眯起缓了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人的指节压在蹇宾眼角的泪迹上,轻声道:“为什么要哭呢?你一哭,我就更停不下了。”

蹇宾瑟缩着,不想露怯却已经是表露无疑。

覆体的白色中衣被解开了系带,簌簌连声,拉开了,小半片胸膛裸露出来,清晰可见上面的青紫红痕。
“这痕迹淡了些许。”

指尖轻柔抚过,宛如长羽搔挠,氧意激的人皮肉绷紧,除此之外更有一种羞耻在心中渐生。蹇宾将头偏至一侧,眼神也偏向里头纱帐,装作不为所动。

那人扳回蹇宾的脸,欺身压下,齿尖咬住蹇宾的唇瓣,碾动着。蹇宾唇上刺痛,好像被咬破了表皮。

舌尖尝到了血腥味,齐之侃伸出舌叶将蹇宾唇上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再含住了那块受创的软肉,静静的,不动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齐之侃看着那双透着绝望的眼眸有些焦躁。

不行,不可以心软!

齐之侃双臂环住蹇宾,力道大的几乎要把蹇宾的肋骨压碎了。碎了才好,混着肉和自己揉在一块儿,那就什么都好了。

蹇宾痛苦,嘶哑着说道:“你杀了我罢。”

这是个噩梦,醒来就好了。能醒来就好了。

“不行。”齐之侃也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你死了,天玑也不用存在了。”

蹇宾哭了,泪水涌出眼眶泅湿了齐之侃的衣襟,印的表皮凉飕飕的,齐之侃不喜欢。
要热起来才好。

齐之侃想着,用手撕下了挂在蹇宾肩头的中衣,连同里衣和亵裤也扒的一件不剩。蹇宾连反抗都放弃了,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眉目细腻美丽,却是失了三分神韵,漠然木然。

这种感觉不好,齐之侃不想看到这样的蹇宾,他的王上应该是高傲的,哪怕身陷囹圄,一败涂地,他也高傲的,不会对谁卑躬屈膝,永远那么鲜活,那么睥睨四方。

这样绝望的他,这样破败的他,是不应该出现的。

齐之侃放开了蹇宾,又再次自上而下压住了蹇宾的唇,这次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浅浅柔柔的,让蹇宾恍惚中好像回到了从前。

可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齐之侃解下甲胄,褪去衣衫后再次从后方圈住了蹇宾,轻啄了一口蹇宾的腮部,将束缚着他双手的丝帛解开,丢至一旁。饶是丝帛宽阔细滑,但时间久了,又加上绑的过紧,皓白的手腕依旧有了一圈红肿的痕迹,一阵一阵收缩的疼。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又很快消失无踪。

喷撒而出的热息吐在耳廓上,烫红了一片,蹇宾身躯一颤,绷紧了。齐之侃再一口衔住了耳垂,时而嗫弄轻扯,时而以舌叶撩过软骨,酥麻痒意连绵不断,皮肉绯红如同要滴血般,蹇宾这只耳都不想要了。

从侧颈一直吮吸而下,咬出几道月牙咬痕还有斑斑点点的靡艳吻痕,齐之侃暂时落在了锁骨凹陷处,微微用上力,咬痕便清晰印上去了,蹇宾吃痛,身一动,有些闪躲。

那双手也不安生,恶意在胸前红樱处逗留,耐心的在周遭打着圈,等着它微微挺立才把指尖压上去,似是爱怜地拨弄着。

喘息一点点粗重起来。

☆☆☆
不是我怂,成天都是课,线代和大物码不了字,一个外教比较严码不了字,一个外教不管事可以码,所以上午有机会码了这些先发吧。我喘会儿气,写写线代作业和实验报告。

晚上看情况码字,三篇再随意更一篇。

港真,像我这么勤勉开车又认真码字的作者不多了,不许嫌弃我不会发糖。

评论(25)

热度(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