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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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D4·第八章·应是无情痴(别进来,太黑)

应是无情痴

白色的房间里颜色少的可怜,除了白就只有冰冷的铁色。蹇宾在床上躺着,黑色的碎发乱糟糟的,透明的氧气罩罩在脸上,随着呼吸频率,氧气罩上凝了一层白雾又消散了。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厚厚的纱布,身上盖着白色的被褥,面无表情像是冻结了。

屋子里很静,只有病床边上仪器在滴答作响,呼吸声弱弱缓缓。

门被人推开又合上了,咔哒落了锁。一个清秀男人走了进来,他的步子很轻,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或许是心有顾忌,他没有走的太近。

“蹇宾?”来人开口了,声音有些飘,似是无情,似是病弱。

没有回应,他再说道:“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这样的结果对你究竟算什么?”

缓慢的呼吸声作不得回答,滴答滴答的声响回彻。

“我终究是错了,以为你无情狠辣,却没想到你倒也是真心待他,如此,他的牺牲倒也不枉了。”

“造化弄人,为了保下他以为你最在乎的天玑,他自杀了,却没想到他死后,你却因为失去了最在乎的他而败光了天玑。”那人浅叹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的惨白面容,“无情之人亦最是深情,情深不知则最是磨人。”

“今生我有愧于人,回不了头,来生再一一还吧。”

屋子里又静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良久,本该昏迷的蹇宾倏而睁开双眼,黝黑的瞳眸里沉淀着风暴。

清醒着,从未如此清醒过。

————————

蹇宾疯回去了。

从国外的某个研究所流传过来一种精神药品,不同于毒品,这种药品用了主要通过刺激大脑皮层中关于美好记忆的模块,同时能对海马体起到部分封闭作用……

作用机理太复杂,执明听过一遍就忘的差不多了,他只记得大概的药品效果:可以用美好的记忆遮掩痛苦,从而沉浸在自己想象的幸福里,只要没人打搅,这份幸福就是永远的。

当然,要意念够强,而且对自己的幻想怀有希望。如果自己都觉得在欺骗,那根本骗不了。

所以,这药,对他没用。

执明看着在别人眼里疯癫可怜的蹇宾,内心其实是羡慕的。羡慕他还能骗自己,因为他的爱人也爱他。

阿离啊阿离,我喜欢你,可你喜欢我吗?

执明没机会找人问这句话了,因为,慕容离已经在几天前死于自杀了。

他现在倒在棺材里,周围摆了满满当当的羽琼花,白色的花形状态有点像球,执明还是没看出来那里像莫澜对他描述的那样“盛开之时,宛如云絮坠地,美不胜收”。

再说了,那句话说的真的不是棉花吗?在地上的云絮。

阿离,我学不来文词缱绻,可我就是想对你好。

————————

日阳高照,难得临近初冬了还有这么好的日头。

蹇宾搬了梯子到花架边上,颇有兴致的爬上去,挨个浇水剪枝。他松土的做法有些不一样,小铲子插进去却没有翻土,而是抽出来继续重复前面的做法,就好像,他不想里面的土翻出来。

男仆把药放在了台子上,旁边搁着一杯清茶,随后敛着眉目恭顺的下楼了,门被带上的时候发出了嘎吱一声很轻的响动。

蹇宾拿着小铲子的手一顿,松开来,把铲子留在了上头,自己顺着梯子下来了。

他在水池里濯净手,用毛巾擦干来,走到了置物台,一手捏着药,一手拿着杯子,然后又走回了花架边上,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那两白色的小药片则被他手一松扔到了盆栽里。

放回杯子,他再拿着铲子把药片埋的没影了。

看着这满架子的花卉,蹇宾的眼神很空,俊秀的面容凝固着没有一丝表情,失了灵气,像是死去了。

这花该换一批了。

蹇宾下了这个结论后,冷漠的转身离去。

那株罗汉松还是衰败的不成样子,默默立着,这花的衰败怎样也关系不到它。

蹇宾失去过两次爱人。

第一次在齐之侃的尸体被送到他面前的时候,第二次则是齐之侃的幻觉消失的时候。第一次,人死心碎了;第二次,人彻底没了,心也烧成灰了。

都以为他疯回去了,但自欺欺人有哪里是那么简单,世界都毁了,重建的了吗?

神经递质传递有限制,人也会有抗体,药物的效果能达到多好?

这药,对他没用。

或者说,这药,没用。

蹇宾一直在装疯,装作很幸福。他要报复,没了爱,那也只有恨能让他有活着的感觉。

活的好累好痛苦也好,因为有人比他更累更痛苦,谁让他失去了,他就要谁付出代价。

可是还是好想去死,活着的每一刻都像窒息,心脏堵的快要炸了,想哭,不能哭,哭不出来。

小齐啊,你还在等我吗?我好想,真的好想去陪你,挤在一个骨灰盒里就好了,骨灰掺在一起就再也分不开,谁也分不开。

什么时候才能死啊?

☆☆☆
都不敢打tag,怕被打死,居然让主角们这么自相残杀。(看完结局想出来的脑洞,死也要写完。)
事情还没完,再两章完事,应该能把东西全说清了。
歌颂爱与和平。。。。
这章太黑,结局会稍微好点。
下章揭秘。
(表打我,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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