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all圣司群号:613967514,有志同道合的同好们欢迎来畅谈人生。剑宿吾命,圣司吾心,都吃受向。

CND4·第十章·从腐朽里萌芽(现代全员,最黑的最后一章)

从腐朽里萌芽

听说了吗?天权的那位去国外疗养了,现在天权换人当家做主了。

可不是嘛,据说是疲劳过度,器官衰竭,打算去国外换个心还是肝什么的。

我怎么听说不是这样,我在市二医院做护士的表哥说,那天他刚好在,那位啊,刚好在看精神科。

那怎么会!难不成他发疯了?

怎么不可能了?你看,天玑的那位几年前就疯了,天璇的那位这些年有跟没有一样,天枢的那位新上任的,前不久可不就又疯又病的,现在啊,恰巧轮到了天权这位。

哟,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一个都不放过。

……

蹇宾按下遥控器,换了个频道,里面恰好是时事新闻,报道着天权集团原董事长暂时卸任执行长职务,出国疗养的消息,后面的街头采访和缘由推测蹇宾不想听,按下了待机键,电视屏闪了一下就黑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蹇宾从沙发上站起来,出了门上了旋梯。男仆跪在阶梯上仔细擦拭着一阶一阶的台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把抹布丢进水盆,端着水盆站至扶梯边给蹇宾让路。

蹇宾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停住了,转头对他说道:“你应该要找个新雇主了。”话毕,他抬脚继续走着,也没管男仆惊讶中带着不解的表情。

到了天台,蹇宾径直奔向那株罗汉松,这次一点也不温柔怜惜了,十指抠着根茎,刨出了一个深坑,同时,指甲缝里满是黑色的泥土,手被沙石刮蹭的渗出了血丝,灰尘进到伤口里本该是剧痛的,蹇宾却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到,眉头紧锁着,更为焦急的挖着土。

萧索的罗汉松被拽出扔在了一旁,蹇宾心满意足的抱出花盆里的一个细白瓷坛子,雀跃的眉眼里是即将解脱的兴奋。

“我来找你了,等我。”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的声音。

上午九点,东郊山区。

蹇宾抱着坛子从计程车里出来,相当大方的给了司机一叠钞票,司机想找零还给他,蹇宾却推拒了,他说:“你收着就可以了,反正我也用不着了。”

司机看他抱着坛子一直在笑,神态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心里一阵发寒,随后也就没说什么离开了。

“小齐你知道吗?我找这块地方找了真的好久,最后还是让我找到了。”

“这里啊,就是当初我们露营的地方,你说你忘了在哪,还是我厉害吧?被我找到了。”

边说边走,没人回应也是津津有味。

踩着满地的枯黄穿过松林,听着潺潺流水淌过溪涧,最后,走了一段松软的泥地到了一个坡面,那里出奇的有一大捆稻草,已经是灰的发黑,掺着不少沙石,看来是堆了相当久了,也许已经两三年了。

蹇宾把细瓷坛子放在一棵树下,走过去把稻草掀开,底下是可以埋下一个人的深坑。

他笑道:“还好还在,要不然还要重挖了。”

抱着坛子躺进坑里,蹇宾满足的眯起眼睛。

“我到里面陪你了,马上。”

鼻息间是泥土的清香,嘤嘤鸟语也是清脆悦耳,从坑里看,天是四方的,瓦蓝瓦蓝,几遛纯白的像棉絮的云朵浮在上头,缓缓的流动。看着看着就犯困了。

细枝被踩断的噼啪声不是很吵,但闹得人很烦。

“出来吧,你进去也没人给你埋。”执明蹲在坑边朝里喊道。

蹇宾颇有些不悦的睁开眼眸,“有你埋就可以了。”

“你不是就想让我吃药让我疯吗?我现在可没疯?”

“无所谓了,你没疯,我也要死了。”

执明闻言顿了会儿,问道:“他爱你爱你的要死,你为什么想死?”一边问,一边眼眶就红了起来。

“你想问慕容离是吧?”蹇宾淡淡道:“因为,他心里的恨消失了。”

“为什么?”有些歇斯底里的嚎叫。

“对我吼没用。”蹇宾的语气波澜不惊,“人有了罪,不论愿不愿意,最后都会踏上赎罪这条路。那些爱的人,那些恨的人,总是一个也保护不了,报复不了。”

“我不管,不管他犯了什么错,我要护着他。”

“那你现在可以看着我死了,他会死,我可是个中推手。而且我不止想报复他还想报复你。”

“报复你把我重新带入地狱。这个没有小齐的世界我待不住,太苦太寂寞,每一秒都折磨我。”

“现在,你在这个地狱了。”蹇宾笑的有些得意。

执明手抠这草地,没哭出声,但眼泪却砸在地上了,“你真狠,非要把我整成和你一样的境况。”

蹇宾笑了,“你还不懂吗?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生活都几乎要靠他人施舍,整日做戏的人,他能受住这些打碎他骄傲的东西,能以着不同面孔待人处事的人,心里是怎样一种恨?是怎样,一种必死的绝望?”

“可他还有爱他的人,在乎他的人!”执明反驳。

“可怜人哪,到哪里都是可怜的。你再怎么有权有势,能让他的痛苦全都抹消吗?他,爱上你,不想让你和他一起沉沦,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给你。”

执明只能哭,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嚎啕大哭,可怜哪,痛苦啊,已经是绝望了。

“看你痛苦,我为什么没感觉?”蹇宾喃喃问着,呼吸已经有些弱了。

“执明,我要你记住,慕容离爱上你了,可是你没能挽救的了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呼吸已经是微弱了,眼神一点点涣散着,嘴角却是上扬的。

蹇宾疯过,装疯过,或许是因为疯过,CND4对他效果很微弱,他只靠着它看到过两次齐之侃。

他有抗药性,谁都会在最后产生抗药性,不过快慢而已。

重新回到地狱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已经有一个例子了,那剩下的呢?

这个坑填上了土,压的实实的,墓碑被立起来,有两个名字一张照片,黑白的,里面两个人笑着依偎在一起。
深秋的落叶被风吹的打着旋刮起又落下,找到一块地方静静腐烂。

来年或许它会在另一棵树上以另一种姿态重生,依旧嫩绿青葱,会开花,会结果。

END
后记:
这是我看完最后一集后来生出的脑洞,自己都被自己的残忍吓住了。
但那时候真的想着干脆所有人一起死好了。

或许有些东西还没说清楚,但这样的刀子也不需要什么都明明白白吧?(我认为。)

里面的人,被我写成了别人的样子,还有他们一点也不想成为的样子。
煎饼最多,有小哭包的颓废,有慕容离的心狠,绝望,厌世,还有杂七杂八的一些。
执明混吃等死被强制终结了,疲劳过度,甚至因此身体不好。
哭包总是失去之后才后悔,方方土也踏上了他后尘。
方方土总是有他看不惯的人的身上的毛病,比如哭包和慕容离(我设定的。)

当时的脑洞其实比这还要丧心病狂,但我的笔力还不够写出这些,最后就成这样了。

以后不会虐了,这是最后的虐。

(真的有想不明白的可以问LO主,谢绝人参攻击,不然跑了就不回来了。)
其实有想过让四个死鬼出出场,写写番外,尤其是小齐,要在蹇宾坟前,没有身影,却要有一句台词:“没丢,我一直在你身后。”

想想还是算了。

总之谢谢观赏这篇很黑暗的报社文,爱你们。
LO主会从良的。

评论(11)

热度(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