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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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帷深深没几许·第三章(墨all,宫斗风,ooc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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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解锋镝,你还真是分毫不让。”叹希奇几分气结,怒极反笑。

“承让。”解锋镝抱拳作礼,“口舌之争便先按下,解某今日只是想与封剑主谈合作。”

叹希奇冷笑,“镝贵妃想谈什么?”

“咿,何必急着挑开。”解锋镝灿然一笑,“我相信封剑主必定与解某心有默契,互惠互利也不只在一时。”

“若我不愿呢?”

解锋镝故作沉默,尔后可惜道:“是友非敌,是敌非友,封剑主当真不再考虑?”

“哈哈。”叹希奇却扬眉一笑,“我该庆幸与你为敌的不是我,更该庆幸与你为友的也非是我。”

解锋镝苦笑,“真是,封剑主这句话令解某心如刀割啊!”

叹希奇没理他,自顾自说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请说,如若力所能及,解某绝不推诿。”

“我要见应无骞一面。”

解锋镝这次是真的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解某能替你安排,但有一个前提,你不能动武。”

“可以。”

叹希奇与解锋镝过往种种若是想说个透彻,那是让说书人备上三大壶润喉茶水,一直讲他个一日一夜也说不完。

若是粗略概括倒是可行。

墨倾池在儒门求学时期,曾参加一次论衡会,那时叹希奇还是意轩邈,作为易教副统领也参加此次论衡,对墨倾池别具一格的善恶之论十分赞赏,随后一来二去的,二人倒是成了知交好友,后来他与大哥忘潇然关系僵化,怒然离去后干脆投奔了墨倾池。

后来,易教遭三教暗手而覆灭在冥洞,掌教忘潇然也生死不明,意轩邈虽对易教背叛坚决不信,也怀疑是三教作手,但犹原无计可施,一、他一人之力难以抗衡三教,二、苦无确凿证据,三、由于应无骞指摘他暗通幽都之人,使他的言辞难有公信力。

随后墨倾池即位,他与应无骞在后宫那就斗的精彩了,两个都是带刺玫瑰,几乎是见面就炸,应无骞纵然势大,但意轩邈背靠墨倾池倒也鲜少吃亏。

但意轩邈毕竟不是安于平淡的人,宫帷里生活三年已经耗尽他所有耐心,易教的案件一直未有进展,忘潇然的生死更是牵挂在心。随后,借应无骞的手诈死脱身,意轩邈改头换面成了叹希奇,几年间奇遇不断,乃至成了江湖上名声显赫的封剑主。

解锋镝是三年前选秀入宫,一直颇为受宠,然而一年半前,镇国将军一页书也就是解锋镝义父,受到应无骞及崇玉旨联手诬陷,安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后被流放到了陇西服徭役,险些把命搭在那里。解锋镝得了假消息,说一页书已死,当场呕血,随之整日消沉,松了防备,应无骞更是逮着机会下了毒,指摘解锋镝染了恶疾,下令将他迁至宫外众潮寺疗养,不过解锋镝命大未死,顺利回宫后也开始了一股脑的勾心斗角。

人若是逼急了,那么也就会随之底线也就得挪挪位置了。

有些事以前不屑做,现在深吸一口气,也可以颇为淡然面对。

对于整应无骞,叹希奇的热情仅次于救回大哥忘潇然和追寻剑道这两样。有共同的敌人,搭上伙也只是早晚。叹希奇与解锋镝在一年前达成合作关系。

这近一年以来,二人合作次数不多,但结果彼此都很满意。

“此外有件事解某还是觉得有必要与你一说。”解锋镝难得面容严肃。

叹希奇微怔,笑道:“如此作派,镝贵妃是想吓唬人吗?我倒真有几分紧张了。”

“哈,解某只是觉得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实在是太反常了。应无骞势力之大,我们皆有目共睹,现在想想看,倒似乎是应无骞根本没有反击。”

“确实如此。”叹希奇话语一顿,“是什么事或是什么人让他无法随便找个替罪羊顶替?还是,直接让他放弃反抗的心思?”言罢,叹希奇也觉得几分荒唐。

“或许吧。”解锋镝喃喃道,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

静默不语多时的赦天琴箕估摸着时间已经过去个把时辰,遂出言道:“主子,时辰差不多了,再待下去难免启人疑窦。”

“镝贵妃这女官倒是处事沉稳,思虑周到。”叹希奇勾唇一笑,显出三分邪气,吐息缓道:“内家功夫也是顶尖,可真是个宝。”

赦天琴箕心内一惊,面上虽不显,但实则袖中已暗暗攥紧了拳。宫帷里头,对宫女会武还是较为忌讳的,所以她一直乔装为不通武艺,这几年也未有人看出端倪。

然而,封剑主何许人也。

一年以来赦天琴箕一直为叹希奇与解锋镝两人传讯,以叹希奇的眼力自然看出了她是难得的高手,不过想着她非剑者,也就不甚在意。今日说开来,也只是提醒解锋镝,有些伪装,骗得过庸人,却瞒不过高人。

解锋镝神态自若,低眉缓道:“这宫里头,人人都有秘密,看破不说破,也是一种共识。”

……

艳阳高照,杨柳青青,太液池湖面被微风吹拂的荡漾不断,闪着金色的粼粼波光。

风光明媚,最适合外出采风。

新上任的德妃任平生最是爱各色风景,一早就拉着剑非道来太液池赏景。

两人一路看水,看树,看天,绕着太液池走了两圈终于停在一处湖上水榭,凭栏吹风,低头赏鱼。

“两日后你便要启程回太上府了?”任平生撒下一把鱼食,平静地看着湖里的锦鲤争相竞食,翻搅起层层水浪。

“嗯。”

“回去也好。”任平生转头看着剑非道,缓道:“回去,找找自己。”

“行者思念故居了?”

“倒不是,只是还不习惯这个身份,和它伴随的一切,有些茫然感罢了。”

剑非道一时哑口,尔后道:“两年了,剑非道也不知自己这算不算适应了。”

“哈哈,糊涂过日也是一种过法。记得我十七岁那年……”

飞鸟掠过湖面,细长的喙精准衔起一尾小鱼,随即振翅高飞,这些举动溅起的涟漪波纹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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