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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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帷深深没几许:第五章(主墨all,宫斗风,ooc瞩目)

    第五章

皇后废除近三月,这前朝后宫终是浮躁了。

邢部尚书疏道谴早朝时进谏,直言应册立玉贵妃为后,稳后宫,正国体,礼部尚书隐春秋同属儒门,也随声附议。

镇国将军一页书卧病在床,定北将军则在戎守边关,解锋镝一派只余户部尚书一线生在,但论战斗力却也不输儒门两人,三个人就立后一事在朝堂吵的不可开交。

吏部尚书东门玄德保持一贯中立,兵部尚书玄真君对此不甚关心,也不想凑这个热闹。至于工部尚书巧天工,在一旁鼓掌助威,上蹿下跳,很是兴奋。

墨倾池被吵的脑仁疼。拍了拍御案,沉声道:“肃静!朝堂之上如何能同市井泼妇般当街开骂!”

他素来喜怒不显,这番话已经是难得重了。争吵的三人停下来,躬身齐声道:“圣上息怒。”

墨倾池抿了抿唇,“诸位爱卿为国鞠躬尽瘁,朕自是知晓,立后一事朕自有定见,就不必再议了。”

疏道谴低下头,咬了咬牙,颇为不甘心。

一线生松了一口气,道了一声是,退回队列。

隐春秋也不是非争胜不可,见墨倾池无意在此,也就把重点移到其他朝政上,出言道:“圣上,臣有本奏……”
……

春来雨频,前儿一场雨浇醒了御花园里休眠的草木,都颇给面子的发出些嫩黄的叶芽来。今日,这场细雨绵密,状如烟雾,朦胧了天地,如斯北地也有了几分江南水乡的缱绻意味。

墨倾池在御书房批了半天折子,头正晕乎着,抬头望见了窗外晦暗的天际,鼻息间萦绕的潮意倒让他清醒了两分。叹了口气,墨倾池搁下朱批笔,站起身朝门外走。

候守的一帮宫侍立马就跟了上去,玉徽清到里间取来一柄纸伞,小跑着到了墨倾池旁边,边喘便说道:“圣上,雨势虽小,但被淋着了,也说不准会受寒。”

墨倾池接过伞,撑开来,“你们都别跟过来了,朕要一个人清净清净。”

玉徽清只能道了一声是,随后同一伙太监宫女眼巴巴的看着墨倾池独自往雨里走。

“师傅,圣上不让人跟着怎么办?这雨天路滑,春寒料峭的,万一摔着冷着都担待不起啊。”一边的小太监缩着脑袋问。

玉徽清瞪了他一眼,“要你说。”又拿手上拂尘柄戳了戳小太监的脑门,斥道:“圣上吩咐,我们只有遵从的份。”

小太监捂着脑门唯诺道是。

……

御书房往西一段路便是金鲤池,池上有一处水榭,地方不大,却玲珑小巧的很是精致。

走了一路,雨势却大了起来,斜风吹着,湿了鞋袜衣摆。墨倾池走进水榭,收了伞抖了抖水珠,靠着栏杆竖放着。

遇见墨倾池可不在任平生预料之中。

任平生撑着伞有些进退不得。

墨倾池略一偏头就看到了雨里孤身一人站着的任平生,“风雨正急,何不入亭暂避?”

这下,想当没看到都没办法了。

任平生无奈,笑了笑,走向了水榭。收伞入了亭内,任平生正准备屈膝行礼,却被墨倾池扶着手腕阻下了。
“现下并未旁人,无需多拘礼。”墨倾池低声道。

任平生本不是拘谨的性子,也就顺着话语起身了,余光睥见雾气氤氲的碧莹湖面,笑道:“风雨虽急,在此中观景却也别有一番情调。”

“确实。”墨倾池转身,头仰起注视着檐外乌云密布的天际,“观美景可以怡情,缺少一人畅聊天地。”,转头看向任平生,低声问道“德妃可愿留下长叙一番?”
是巧合吗?

任平生心头闪现一丝疑惑,他与应无骞相约会面之时刻将至,而自他入宫月余来与墨倾池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今日相遇挽留当真是偶然兴起?

疑归疑惑,任平生还不打算暴露,遂道:“荣幸之至。”
雨,轻敲瓦檐,凝聚成珠,汇集着自滴水檐间淌落,如珠帘散落,溅入池面,涟漪一圈圈化开,底下金鲤受了惊扰,慌忙游走。

任平生开始还站着,过了片刻便颇为清闲坐到了凳子上,手搭上圆木桌,身子微斜,一派悠然。

墨倾池依旧立于栏杆前,身姿未动,道:“德妃入宫应近月余了,可还觉得习惯?”

“尚可。”

墨倾池得了敷衍,却不甚在意,“你性子活络,除了贤妃处,却鲜少与各宫走动,可是觉得相处不合?”

任平生眼眯起,思绪百转千回,“劳圣上挂念,各宫娘娘都极好相与,只是我个性疏然,不善结交。”

“也罢。”墨倾池回身,走近任平生,一撩衣摆,在任平生对面坐下了,“如此,此事你必定能公正看待。”

任平生坐正来,言道:“欧,敢问是何事?”

“中宫位悬已有一段时日,六宫诸事都由两位贵妃操持,一直不见何差错,他们二人皆是可堪大任,朝堂上也为此争论不休,你说,这凤印给谁合适?”

任平生没有着急回话。

应无骞、玉离经同属儒门,如今应无骞被废,为了维系权势,儒门一派急着推玉离经上位也是该然。

解锋镝不属三教,但义父镇国将军一页书却是佛家俗门弟子,声望极高,定北将军叶小钗一贯与之交好,又拢有户部尚书一线生,可说解锋镝是仅有家世背景可抗衡玉离经之人。

他们的品阶还一模一样都是贵妃。

是两方势大使得墨倾池心有顾忌?还是他另有人选?或者他只是单纯左右为难?

任平生摸不准墨倾池是何打算,也不打算插一脚平白引人瞩目,遂言道:“我与二位贵妃交涉不深,不好评价,但也知晓他二人贤德,不论是谁接掌凤印,都能将宫帷搭理的井井有条。”

这话说了也差不多是没说。

墨倾池沉思了会,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朕也要回御书房批阅奏折。”

“恭送圣上。”

任平生看着执伞的人影渐行渐远,也拿起伞撑开走进渐弱的雨中,朝着仙露台而去。

见到应无骞时,任平生莫名有种似曾相识之感,细看之下,又不像那么回事了。

应无骞捧着茶杯,勉强压下心中惊雷,分毫不露山水。
竟然真是他!

惊讶过后,应无骞倒是猜到几分墨倾池何来底气废后了。

☆☆☆
还在考试阶段,寒假更新会稳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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