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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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五)(墨受,ABO,ooc瞩目)

天边是一弯清冷的下弦月,寂静无声。

邃无端自打上了车就一直偏头盯着车窗外向后飞驰而过的街道高楼,灯红酒绿的景色美则美矣,却总是一个样子。

玉离经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忘了。”

邃无端微怔,垂下眼帘,“如果是老师的意思,那我明白了。”

换挡,提速,玉离经手打着方向盘上了高架桥,“他……他没说这些话,这是我个人忠告。”

邃无端沉思了一会儿,“他会洗掉标记?”

“会。”踩油门超了一辆货车,“我会和他商量去国外哪家医院洗标记。”

现代社会,标记这种东西做不了束缚,手术和药物联合作用下是能够完全清除的。

邃无端不说话了,他的视线又转向窗外,高架桥下,一辆载沙的轮船穿出,一晃而过。

……

墨倾池摸着侧颈凹凸不平的一串牙印,皮肉还没完全结痂,还有些疼,他轻嘶了一声,把手放回眼前,没看见血丝,又把手缩回了被子。

这小子,咬的挺狠的。

快十几个小时没进食了,下午又大量消耗了水分和体力,墨倾池开始思考是要爬下床煮一袋水饺,还是就这么在床上赖到饿死。

胃里是空的,明明是该饿的不行 但恶心的感觉却盖过了饥饿,应该吃又不想吃。

墨倾池叹了口气,掀开了被子坐起身,踩进拖鞋,捞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啜了一口。

在睡衣外头多披了一件长外套,墨倾池忍着头晕和酸痛慢慢度步到了厨房。打开电磁炉烧开一锅水,然后剪开水饺的包装袋倒了进去,又打开手机定了个闹钟,再拉过一个高背椅坐下来。

椅子太硬,他又默默坐到了客厅沙发。

玉离经发来一条简讯:人已经送回家,我现在赶过来。

他回:你也回家去,我要睡了,不想再爬起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玉离经回复了:好吧,我明天来看你,有情况记得通知我。

他回:嗯。

之后的信息,墨倾池就没再管了,他点开微博换了个小号开始刷。

他有一个大V的号,认证身份是R大艺院院长兼表演系顾问导师,而四年前的认证身份是著名演员,虽然已经是昨日黄花,但粉丝和狗仔的关注度还是挺高的,所以是非也多,就连点个赞还得犹豫再三。

换个小号就好很多,随便浪。

刷没几分钟,闹钟就响了,墨倾池搁下手机去关了火,捞了一小碗水饺配上一碟陈醋就这么吃起来。

胃里难受,越吃越想吐。

墨倾池压着肚子把碗里最后半只饺子吞进嘴里,总算完成了任务。

磨磨蹭蹭收拾完,刷完牙,墨倾池坐回被子里。

嗑哒——

墙上的时钟指针恰好到了最上端,午夜十二点。

墨倾池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掏出来一个带笔的牛皮本子,外壳有些磨损,纸质也有些泛黄的痕迹,可以看出有些年份了。

墨倾池取下别在上面的钢笔,翻到本子中间,他写到:他,还是不记得。

笔尖停顿在那个句号上,墨水穿透了好几张纸。过了一会儿,他又几笔划掉了那句话,在下面写:没有下次了。

下半夜,又是一波情热,墨倾池咬着被子,汗水湿了头发又湿了衣服,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

邃无端这两天住家里,没回学校宿舍。

席断虹有些奇怪他怎么两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邃无端说:大四没什么课,既然要准备考研,那还不如在家温书,还能陪陪母亲。

说到最后,席断虹倒不好意思了。

“看你晚上没吃多少,我去煮点栗子粥,你先看书。”

邃无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知道了。”

房门被带上的同时,邃无端的笑容垮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相依为命的母亲,他开不了这件事的口。

或许是羞耻吧。

以生理年龄来说,他已经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人,如果没有中间这作为植物人的八年时光,他确实应该能独当一面了。

处境也不会像个未满二十的小伙这么被动。

墨倾池从身份上来说是他的师长,虽然不是直系的,只是一门选修的古代史。

他们会说闲话。

邃无端看着同样一页纸快半小时了,纹丝未动。

早十年发生这种事,没有背景老师多半是要被请喝茶的,学生也要被家长带回去思想教育,就算没有沦落到这一步,别人的闲言碎语也能戳断脊梁骨。

思想在进步,或者说人的乐子在改变,现在微博上一条搞笑微博或者哪个明星出轨的消息可比这些老掉牙的话题有趣多了。

邃无端想:自己还是思维固化了。

席断虹送了碗栗子粥进来,邃无端合上书,拿着勺子默默喝粥。

不想放弃。

大口咽下一勺粥。

才不要放弃。

☆☆☆

大概想好了背景和故事走向,可以明确最后cp了。

主邃墨,带一点玉墨,暗含all墨。

我只能说,这个走向挺套路的,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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