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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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十二)(墨受,ABO,ooc瞩目)

(十二)

古韵琴曲悠悠萦绕在刻意做旧的红木回廊里。

茶楼的装潢仿的是唐朝风格,包厢内设立了一张绘着墨竹的大纸屏,地上铺着叠席,暖黄灯光从顶上的精致宫灯内泻出,浅绿的茶水更透亮了几分。

墨倾池和玉离经皆是席地而坐,气氛看似和谐,却透着些许古怪。

两年前,同样的地点,两个人有过一次类似的会面。

而那次会面的第二天,墨倾池宣布息影,退出演艺圈回母校任教。

“我以为你已经摆脱了。”玉离经柔和的声音依旧和熙似春风,吹散了凝滞的空气。

玉离经从初中起就和墨倾池认识了,两个人最张扬肆意的岁月是一起度过的,知交,损友,还带着点基友的暧昧。

直到大一的暑假,玉离经出国留学,墨倾池选择留在R大继续学业,两个这才走上了分岔路。

关系一直维系的不错,八年前回国的玉离经却察觉出墨倾池变了。这种变化像是被虫蚁吃空了的树木,表面光鲜依旧,但内在的空虚腐败能从空气里微弱的信息里察觉。

玉离经是中庸,不能察觉出信息素的细微差别,但以他对墨倾池的熟悉,也不需要依赖信息素来判断墨倾池的状况。后来,他问,墨倾池答,不需要隐瞒。

墨倾池被完全标记了,但他却失去了自己的乾元。

玉离经没再理会细枝末节,他只知道这个标记不能留。
标记的影响不只存在于生理方面,更重要的是它会加深坤泽对乾元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这点医学上还没有确切的说法,但一些猜想已经有了实验佐证。

而看墨倾池的表现,很难说清这个标记是不是对他影响深远。

玉离经陪着墨倾池做了去除标记的手术。

墨倾池一直很平静,平静的就像他只是旁观者,康复之后,他收养了远沧溟,做起了奶爸。

那时候远沧溟九岁,是一个懂事的贴心小棉袄,自觉的不像个孩子,让人欣慰之余,心疼更甚。

不久,玉离经在两张脸上看到了鲜活的生气。

他想,孩子,有时候真是个奇迹。

墨倾池在娱乐圈待了四年多,有过几任情人,最后一个带走了远沧溟。

玉离经劝墨倾池回R大,或者说他给了墨倾池一个选择方向。
现在,墨倾池又陷回去了。

或许邃无端再次出现的当下,墨倾池就又沦陷了。

“我不想听你唠叨。”墨倾池冷淡回答。

玉离经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感慨道:“被爱情掏空理智的男人,可悲,可叹~”

墨倾池不痛不痒,眼神明晃晃的就一个意思:你有爱情吗?

玉离经噎住了,喝了口茶,左手捧着底,右手捏着茶杯,指腹摩挲杯壁,“其实那小子是还行,不过再来一次你还信吗?信你们能一直走下去?”毕竟八年多前就失败过一次了。

“我不知道。”墨倾池不是乐观主义者,也不刻意往悲观方向设想,“我会给他机会,但这个机会要他自己把握,能不能做到我满意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如果走到那一步,之后的我会和他一起面对。”墨倾池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

玉离经放下杯子,“你有想法当然是好的。”他勾起嘴唇,狡黠一笑,“我就一句话:别让他太好过。”

“我记得你不讨厌他。”

玉离经伸出手,食指摇了摇,晃着脑袋,“no no no,我很喜欢他的呆,但这不妨碍我小小地作弄一下他,毕竟宠他的人那么多。”

“哈。”

“你的笑声好干,好敷衍。”

墨倾池两指按住嘴角往上提了提,嘴唇呈现一个古怪的弧形,“笑容”刺目。

玉离经捂着嘴噗呲笑出来,憋着眼泪,气息不顺,“亏你还拿过影帝,怎么笑一个就这么困难?”

“儒门圣司不用笑。”墨倾池的眉眼柔和了一些。

……

邃无端这些天把墨倾池参演的影视剧进行了二刷、三刷、乃至四刷。

虽然以前就已经看过,但再看不仅不厌烦,反而觉得欲罢不能。

邃无端最喜欢看的还是儒门圣司的戏份,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扮演儒门圣司的墨倾池很亲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联想,却又是一片空白。

看着儒门圣司在云归山壁三次闯阵才见得故友,他会握紧拳头,眼睛舍不得离开一刻,而圣司为救友,引毒入体之时,他会不自觉地屏息,仿佛他就是屏幕里盘坐在地上的那人。

这样想,好像有点自恋了。

邃无端甩头,恢复一本正经赏颜。

☆☆☆

回来了,一盆狗血……站一会玉君,看会不会涨。

话说建了一个墨受群,有兴趣的道友可以加一下,群名:圣司的一百零八种吃法,群号:613967514,敲门砖:墨倾池。

萌墨受的盆友们一起来放飞好了,没啥规矩,不掐架,不乱踩角色就好了。

一起开车,一起疯……(*¯︶¯*)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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