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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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二十一)(墨受,ABO,ooc突破天际)

继续狗血,话说,感觉人一多就不会写了。

(二十一)

墨倾池爱邃无端吗?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

墨倾池怨邃无端吗?

……谁知道。

墨倾池是文化人,受着家庭熏陶,学校教育,根深入骨的教养和矜持让他维持着某种意义上的冷静,在被爽约后他尝试过联系邃无端问个明白,电话自然是打不通的,消息也没有人回。三天后,墨倾池终于忍不住登门拜访。

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原因的准备,但,不管是邃无端还是席断虹都消失不见了。

街坊邻居说只看到席断虹两天前回来打包过一次东西,跟搬家似的,大包小包塞满了小轿车。

再过了半个月,邃无端的家已经换了一户陌生的人家,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墨倾池再去的时候恰好在办乔迁喜宴,主人家热情好客,来者不拒,只是路过的墨倾池也被拉过去喝了一杯,顺带围观了一把什么叫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他记不清自己怎么度过那段之后的日子,好像关在一个玻璃罩子里,是一种主观意识上的与世隔绝,会说话,看的见,听的到,但都谈不上实质上的接触,精神处在近乎于“麻木不仁”的状态,虽然不是什么好词,却也格外贴切。

他知道这样的状况很坏,也试图去改变,可是,没办法啊,能轻易放下的那不叫洒脱,只可能是不够在乎。

事实证明,时间是有用的,像叠加的一抔抔黄土,缓缓慢慢的撒下去,总能掩盖到看不见原样,虽然本质上东西并没有变化。

现在,邃无端还是那个邃无端,墨倾池却不是那个墨倾池了。

悸动之外包裹了一层冷漠,感官上什么都无所谓,那就干脆先看会儿戏好了。


玉离经发过来一条消息:邃无端等你救命。

墨倾池回:什么?

玉离经:看样子,他快被打死了。

墨倾池:让他先死一死。

玉离经:……

墨倾池敲着九宫格,“再见”已经在输入框了,强迫症发作,他点了句号,然后玉离经赶在他发送之前传来了一张照片。

不是P的,墨倾池一眼就看出来了。

删了“再见。”,他问:在哪里?

玉离经:邃无端新家,我知道你知道。

墨倾池咬牙,抄起茶几上的钥匙就往外跑。


是席断虹给墨倾池开的门,这个母亲为自己的儿子熬白了头发,现在更是哭红了双眼,面对墨倾池的时候,她的脸有些僵硬,似乎是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站在门口默然不动,是不想或者忘了寒暄和邀请。

墨倾池朝里张望,没看到别人,“无端呢?”

席断虹摸不透墨倾池的想法,也没有让他插手的想法,“对不起,今天家里有事,不好招待。”

墨倾池抿唇,“无端在哪?我知道他在受罚。”

这是近乎命令的语气了,席断虹正要拒绝,掐着时间的玉离经却跑出来打圆场。

“让他进去吧,无端只能靠他救了。”

席断虹疑惑着,玉离经却拍了拍墨倾池的肩,说道:“楼上往左第二间,快去,我出来的时候,他就快晕过去了。”

墨倾池推开他就跑了进去,仗着腿长,一步三台阶地上了楼。

席断虹没拉住他,因为玉离经有意挡住了。

楼上。

邃无端跪在地上,背脊已经直不起了,手掌勉力撑着地不让自己就这么趴下,他的身体在抖,衬衫上一条一条的血痕明晃晃地刺痛着墨倾池的双眼。

这一鞭子快落下了,刺耳的破空声让墨倾池心脏骤缩,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这么跑过去抱住了邃无端,这一鞭子就重重地打在了墨倾池肩胛骨上。

啪——断骨般的疼痛传入脑中,墨倾池立马倒吸了一大口凉气,颤抖不断,双臂却抱的更紧了。

场面瞬间乱了。

君奉天丢了鞭子,低下身子扶住了墨倾池,邃无端也立马旋身回抱住墨倾池。

“你没事吧?”

舅舅和外甥异口同声。

“嘶……我需要冰块。”墨倾池疼的直抽气,拧着眉头,声音都有些抖。

邃无端一个笑刚挂出来,然后就这么上翻着眼,直挺挺倒了。

恰巧玉离经和席断虹也过来了,场面乱成一锅粥。

墨倾池呆愣在地上,君奉天过去扶起邃无端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气。

席断虹大叫着“无端!”,她实在害怕极了,多年前的阴影一直盘据在心头,一点触及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玉离经则架着墨倾池的手臂,让墨倾池站了起来。看着混乱的场面,玉离经暗叫糟糕。

席断虹颤巍巍接过邃无端抱在怀里,君奉天腾出手来播了急救电话。

自己做的太过了,君奉天的指甲嵌进肉里,眉心凹出个深深的川字,玉离经走过去捧起他的手,掰开拳头,然后握住,安慰道:“没事的。”

君奉天咬住下唇,“他醒之后我会向他道歉。”

玉离经内心懊悔不已,皱着眉头,“道歉该由我来,你也是为他好。”

墨倾池被脸上一阵冰凉的错觉拉回了神智,下意识用袖子抹了抹眼下,却是没有湿痕。

“到底怎么回事?”墨倾池问。

玉离经笑的比哭还难看,“我们先等救护车来,无端状况稳定后再说这些可以不?”

墨倾池狐疑地瞪了玉离经若久若久,却是什么也没说,转头去关心无端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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