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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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二十三)(墨受,ABO,ooc瞩目)

(二十三)

这次挨打后,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墨倾池和邃无端的关系。

大概是知道解释(掩饰)无用,墨倾池索性什么也没说,直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席断虹和墨倾池轮流照顾邃无端,和谐的像是一家人。席断虹会关心墨倾池穿的太单薄,也会专门给墨倾池炖上一盅党参鸡汤,还会有意留出来墨倾池和邃无端独处的空间。

世俗看来,这应该就是看待快过门儿媳的态度了,但墨倾池觉得,不会觉得别扭的人大概只有在床上呆着的邃无端了。

从头懵逼到尾。

“墨院长,我觉得我在做梦。”

墨倾池接过邃无端手里的汤碗放下,席断虹总是怕不够分量,于是这满满一盅,邃无端得分担一半。

“会痛吗?”捏着邃无端脸颊上的皮肉用力顺时针拧了拧,墨倾池眼里透出笑意,“会痛就不是梦。”

邃无端捂着脸上的红印,笑弯了眼,“不是梦。”

墨倾池深刻觉得邃无端本来就不算灵光的脑袋被这么一打后更有了愈趋呆傻的势头,不过,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硕士毕业,墨倾池选择了继续留校读博士。那个年代,快到二十五的坤泽差不多是恨嫁的年纪了,不过墨老爷子爱惜自己这个独生子,也是真不愿他成婚过早,所以一直都没催过。

同龄的玉离经倒是目标明确——法学院院长君奉天,一朵R大最为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墨倾池每三天向大洋彼岸万里之外的玉离经做一次汇报,算是全了多年的基友情谊,做助教,最初也只是想能近距离观察君奉天的状况。

邃无端像一只混在满农场羊驼里的小野马,见惯了“宅、懒、污”三大主流的墨倾池难得遇上这股纯真呆萌的清流,真的是忍不住有空就看上两眼。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墨倾池发现,邃无端也在看他。开始没多想,后来又有些摇摆不定了。邃无端对人对事很容易认真,那,这种目光里只承载着他一个人的感觉,真的是他以为的那样么?

这种类似于初恋的暧昧氛围持续的不算久,邃无端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效率,认识两个月告白,告白即交往。

老师和学生,年龄差距六岁,偷偷摸摸却也格外甜甜蜜蜜。

我的菜吃不完,墨倾池有一次这么暗示。

倾池不喜欢胡萝卜,那我帮你吃掉,邃无端懂了暗示,却还是学不会回答的套路。

墨倾池一个劲的笑,倒没像大多数心思敏感的坤泽一样感到羞窘,胡萝卜倒进了对面菜碟,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邃无端挠着后脑,红着脸颇为不好意思。没什么,我母亲说,你这样只要记住一条,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对他好,学会体贴一点,别再犯傻了。

墨倾池笑的更凶了。

青菜只要五毛一份的年代,两个人愣是把食堂菜吃出了五星级酒店大餐的幸福感。


流风,暖阳,地上金色的银杏叶积了厚厚一层。

墨倾池倚在窗边瞥了眼长在门诊部门口的大银杏树,风起了,斜刮着几片叶子打旋落下,归了土,回了根,等待新生。

“倾池,就这样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墨倾池扭头说。

“啊?”邃无端咬着苹果,他快速咀嚼了几下嘴里的果肉然后咽下,大睁着眼睛,“你说什么?”

“我的名字。”墨倾池平淡地复述了一边,“叫我的名字。”

邃无端咧嘴笑了,重重地点头,“好,倾池。”

“这样,我们算是交往了吗?”

墨倾池很干脆地回答,“算。”

“我想和你结婚。”

“五年起步,或者你的失忆症好了。”

邃无端努嘴,他的失忆症能好早就好了,而谈五年恋爱不是不可以,但他还是想早些确定,毕竟情敌太多,总是有夜长梦多多的担忧,他问,“倾池,考察期可以短一点吗?”

“看你表现。”墨倾池思索了一会儿,给了个相当任性的回答。

邃无端点了点头,“欧,我会努力的。”

到了夜间席断虹来换班时就发现了邃无端的异常。

先是蜷坐在床上支着下巴发愣,见到她来,又立刻精神百倍,挺直背来问道:“妈,我明天能出院吗?”

席断虹不答反问,“为什么,医院待的难过?”

“不是。”邃无端摆摆手,有些害羞,“呃……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了,而且后天倾池轮休,我想和他去云岭看红枫。”

“哦——”席断虹点头,笑着打趣,“我家儿子这是打算放大招了。”

邃无端脸一红,“妈!”

“行了行了,你要出院我就去办手续。墨院长是有主见的人,你们相处的时候多听听他的意见,多点退让和包容,可别孩子气了。”

席断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注意事项,“抑制剂要及时吃,也别忘了备份,还有——”

“打住打住。”邃无端扑到床尾,探出身去抓住了席断虹的手,“妈,这些我们会注意的,你不用说。”

席断虹笑了,“好吧,你们年轻人自己有想法就好。”

☆☆☆
最多再两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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