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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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孕期番外(邃墨,ABO,ooc瞩目)

求求求求求求求圣司不挂。

玉法篇决定过几天开,坑有点多,得缓缓。

番外三·孕期作战

暖气真是人类的一大发明。

墨倾池坐在窗台边的藤椅上由衷感叹,他身上还穿着睡衣,怀里揣着一只印着雪貂的方形抱枕,生活无忧,岁月静好。

南方的冬天湿冷,墨倾池度完蜜月从欧洲回来愈加适应不了。可是婚假已经结束,墨倾池不得不顶着寒风雪花,每周五天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回往返,帽子、大衣、手套、口罩,车里还好,一下车便是全副武装,仿佛跨越了几千几万里的距离,原来这里是西伯利亚。

按时保质,拒绝加班。

墨倾池的工作态度如此坚持了近一个月,直到怀孕第十七周,寒假开始,墨倾池就撂挑子给助理,自己和邃无端提前窝回了家。

夫夫俩正式开启了家里蹲生涯。

嗡嗡——

“山亭柳,有什么事吗?”墨倾池把手机开了免提,自己慢悠悠端起桌上的一杯红茶。

“老板,有个小报的记者拍到了你和邃无端在超市的照片,而且看的出您怀孕了。”

“按一贯的处理方式就好了。”墨倾池嘴里呷了一口红茶,说话有些模糊。

“他们要的价钱可不少。”山亭柳的语气颇有哭笑不得,“老板,退圈这么多年,消息还卖的这样贵,不知道是该夸您真厉害,还是骂那些狗仔队坐地起价。”

“我相信你自有办法。”

“老板!”山亭柳可没有被夸奖的欣喜,“全面封锁您的消息真的很困难,真不能来场记者会交代点无关痛痒的事吗?成全那些记者,也造福你那些坚持不懈的粉丝。”

推门而进的邃无端听见这些话,下意识放轻脚步,端着刚出炉的酥饼慢慢走近墨倾池。

“再困难不也封锁了快四年。”墨倾池放下茶杯。

“唉……您是老板,钱是您出,主意自然是您定。”山亭柳明白自己劝不动墨倾池了。

“可以了,你去忙吧。”墨倾池挂了电话。

邃无端把一碟子酥饼放上了桌,墨倾池总算注意到他,也不说话,捻起一块酥饼往嘴里送。

“这肯定不是你做的。”满口的甜香,很正常的美味。

“是妈的手笔。”邃无端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打算试着做简单点的蛋糕,但是……”

“但是烤箱炸了?”墨倾池顺嘴问道,又咬下一瓣酥饼。
邃无端点头。

“还进厨房吗?”墨倾池问道,邃无端本事太强,当初只是煮个粥就能差点引起厨房失火,所以他听到今天早上的一声惊爆,稍微迟疑一下就猜到了,席断虹为此还跑到楼上来看望他是否受惊。

邃无端摇摇头又点点头,“暂时先不进去了,等以后合适再去和母亲学如何做菜。”

墨倾池拿开盖在肚子上的抱枕,摸了摸弧度已经有些明显的小腹,喃喃自语,“这孩子真是动的频繁。”说完看向邃无端,“你以后禁止进厨房,一声爆一声炸的,自己没事,光吓孩子去了。”

“哦~但以后母亲回去了,谁做饭?像舅舅他们请人做饭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或者你自己想起来。

邃无端眨眨眼,坐下了,“总觉得你很多事都还没和我说。”

墨倾池说,“还有几十年,迟早你都会清楚,不是吗?”

“用几十年回味那半年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愿说?”

“因为,我想让你自己想起来。”

邃无端皱眉,“那要是我永远想不起来呢?”

“那就算了。”墨倾池笑了,捏着邃无端的脸颊往外扯了扯,“你这样也挺好的。”

旧挂历撕到了底,新挂历一天天变薄,时间像云岭上那条山溪,潺潺奔流,只偶尔会激起意料之外的水花。

墨倾池怀的是双胞胎,医生说要提前做好准备。

墨倾池事后回想,这应该是个flag,所以当天晚上,一直都很安分的肚子突然唱起了革命曲。

腹中剧痛绞的墨倾池冷汗直流,立马就醒了,艰难地坐起身,然后推了推一边躺着的邃无端。

邃无端半睁开眼看着墨倾池,下意识地问,“喝水还是捶腿?”

墨倾池拧螺丝似的捏着邃无端的手臂肉,咬着牙说,“叫救护车。”

嘶了一声,邃无端睡意退了个干干净净,瞪大眼睛,结结巴巴,“要……要生了?”

墨倾池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又狠狠掐了一把邃无端。
两分钟后,楼上楼下灯火通明。

墨倾池侧着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裹了件毯子,汗湿头发贴在脸颊,眉头紧锁,牙缝里挤出隐隐约约很是压抑的呻吟。

席断虹拿了块热毛巾半蹲着给墨倾池擦着冷汗,邃无端一边站着,有种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慌乱感,嘴里念着,救护车怎么还没到,妈,倾池他看起来好痛苦……
凌晨一点,墨倾池从救护车下来先在病房等待,凌晨三点半,墨倾池被推进了产房,邃无端陪着。

席断虹坐不住,在产房外面来回走的几乎要把地砖踏穿了。

天刚蒙蒙亮,邃无端煞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出来了,看到外面的席断虹,眼泪就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了,他哽咽地说,“妈,倾池流了好多血……”

席断虹本来还以为发生多严重的事,听到这反而稍微放下心,拍了拍邃无端的背,“总要来这么一遭的,孩子怎么样?”

“不知道。”邃无端脑袋里还沉浸在那血淋淋的场面,完全状况外。

席断虹被哽住了,接着问,“那你老婆怎么样?”

“倾池……”邃无端如梦初醒,扭头又往回跑,“我去看倾池。”

席断虹拉不住他,连连跺脚,头一次觉得自己儿子真是傻的可以。

两个孩子还在暖箱待着的时候,邃无端推着还得坐轮椅的墨倾池去看,红通通的两团,皱巴巴,眼睛紧闭,头上布着稀疏的胎发,和可爱一点也搭不上边。

墨倾池隔着玻璃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团子,“这么小?”

“好丑。”邃无端看了会,很诚恳地下了结论。

两个孩儿嘴一瘪,哇哇大哭,声势惊人。

“他们俩听到你的嫌弃不开心了。”墨倾池说道,还是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出一抹笑意。

邃无端耸肩,“刚出生的小孩怎么会听的懂。”

墨倾池说,“等他们长大我就和他们说说,他们爸爸是怎么嫌弃刚出生的他们。”

“倾池!”邃无端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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