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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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个孕》08(邃墨,崩毁,生子)

继续。
无证妇产科大夫上岗。

08

淮阴北地,日头毒辣。

一行人在客栈落脚,又是要了两间房。

墨倾池有几分受不住这股燥热,只觉得胸闷气短,头脑也是昏沉的紧,便提议过了正午再出去打听孤阳谷,邃无端见他一脸病色,却说要去找大夫来。

墨倾池无心力和他拗,倚着床栏坐了会儿便头一歪地沉沉睡去,邃无端拿了蘸水的帕子给他擦净了脸上的一层薄薄的虚汗,又用手试了试额际的温度,觉得稍有些热。墨倾池身子重,侧躺比仰躺舒服的多,邃无端便抱起他随后侧着身子放下,又他的腹部盖了块薄被,再吩咐两个婢子顾守好,他自己则出客栈去镇上医馆找大夫了。

这是个不大的镇子,也只有一座医馆落在西街街尾,邃无端从伙计那里打探出了医馆的位置,走了三刻钟也到了这万济医馆。

掀开帘子跨步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浓烈的药香,柜上的一个学徒打扮的少年正杵着脑袋打盹,除此之外并无他人。

邃无端走过去拍了拍柜面,那少年惊恐地猛睁开眼睛,瞧见邃无端又立刻收了惊恐,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脸颊腾地升起两抹粉晕,结结巴巴问:“姑…姑娘你看病…还是抓药?”

“我家夫人病了,想找位大夫过去看看。”邃无端忽略少年的腼腆反应,直叙来意。

那少年对邃无端的冷淡稍有失望,却也不再那般紧张,开口道:“我师傅在后院碾药,一时半会叫不应,要不你再等等,桌上有凉茶,喝了能消消暑气。”

邃无端摇了摇头,问道:“你师傅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出诊?”

少年面露难色,道:“说不好,我师傅有时半个时辰就好了,有时却要做到傍晚,除非急诊,否则都是不理会的。”

邃无端偏头思索了会儿,道:“你带我去后院,我自己和他说说。”

少年顿了会儿,似乎很是为难,后又一咬牙朝邃无端说道:“姑娘同我来。”

两人从偏门进了后院,邃无端没想到这医馆把前堂建的小巧却留出了大片的空地种了些他不认识的草药,少年带着他在药田上细长蜿蜒埂道七拐八拐地绕过一些高耸植物,终于看见了架着凉棚的一方黄土地,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子正拿着本书坐在椅子上同时两只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碾子。

邃无端稍有讶异,原来这大夫是位女性。少年也不敢多呆,老远喊了句师傅有人找,便一扭头走了。

女医者搁下书,瞧见邃无端便掩着嘴吃吃地笑,过了好半晌也不见消停,邃无端被她笑的寒毛根根竖起,心想这女医者面若桃李打扮得体,怎么害了疯病?

越想越不靠谱,邃无端便想再另寻大夫。

“这身打扮瞧着是出自行家之手,可惜公子却独漏了点睛的口脂。”女医师勾着头发,笑着说道。

邃无端微张开嘴愣了会儿,过后觉得脸烧的要冒烟了,差点想挖个洞钻进去,穿女装是一回事,被人认出来是男扮女装又是一回事。

羞耻度简直能把人烫掉一层皮!

“哎呀呀!”女医师怪叫道,“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邃无端转身抬脚要走。

“不先说说找我什么事吗?”

邃无端放下脚转回身。

女医师啧了一声,撑着下巴说道:“看样子对方很重要啊,起码你觉得他比自己重要。”

邃无端绷着下巴,脸勉强算不红了,他说:“我家夫人病了,想请大夫出诊,不知可否?”

女医师放下脚站起来插着腰问道:“长的好看吗?”

邃无端怔住了,忽然被问及墨倾池外貌一时愣愣道:“好……好看。”

女医师搓着手道:“行了,这诊我出,人要是够漂亮,诊费我就不要了。”

邃无端再次升起走人的欲望,感觉太不靠谱了……

奈何这小镇子就只有一个大夫,没得挑。

回返客栈时墨倾池还未醒,额头却变得烫手,邃无端不由的担心起来,练武之人倚仗功体寒暑难侵,莫说小病小痛,一般伤势也能迅速复原,墨倾池会轻易发了热症,只可能是因为他的功体已经衰减至无法作为护体屏障了。

女医师看诊时倒是十分正经,望闻问切循规蹈矩,只是有些话问的邃无端不知所谓又脸红心跳。

“看脉象这怀胎也有七月多了?孩子他爹该是你吧,同房情况如何,要的凶吗?”

邃无端呐呐道:“无关之事还请自重。”

女医师一拍大腿,“看来是没有了!是你不行还是他性冷淡?怎么可能不想要嘛!”

邃无端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所措,嘴里尽是些含糊不清的字词。

“这位大夫,他脸皮薄,禁不起戏弄。”墨倾池却在此刻醒了,撑着上半身要坐起来,邃无端见状马上扶着他又在背后垫了两个软枕。

女医师嘴角勾起一个荡漾的笑容,道:“我是该称呼阁下夫人还是公子呢?”

墨倾池面无表情,道:“暂时可称夫人,若是无他人在场便随意吧。”

女医师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了会才道:“有些话需要向公子打探清楚,不忌医者的道理公子想必知晓。”

墨倾池点头,邃无端端来一杯温茶,给他润润喉。

女医师瞧着自己是等不到茶了,便自个寻了张圆凳挪到床前坐下了,她道:“公子体制特殊,能寻到淮阴北地来想必是知道了孤阳谷,可惜这一行有两个错处却也有一个好处。”

“请说。”

墨倾池不动声色,邃无端却是轻蹙起眉头。

“其一来的太晚,应早在怀胎三至四月间便该至此寻到医者,其二便是孤阳谷名义上百余年前虽是封谷,实际上却是举族迁徙不知去处了,本族之中的医者自然也是不剩一人。”

邃无端大惊失色,“那谁又能保圣司生产无虞?”

墨倾池按住他的手,“先听她说完。”

女医师咧嘴一笑:“土生土长的是没了,半路出家却有一个,自认还是蛮顶用的。”

“不知大夫可是跟着谷内医者修习过?”

“呃……算吧,我和人打赌赢了,所以他家医书全归我了,琢磨个百八十年也差不多。”

邃无端闻言,脑门就浮现一行寸大的字:不靠谱!

墨倾池看了女医师若久,问道:“在下姓墨,敢问姑娘名讳?”

“我命里缺木,自己就给安了个草姓,名字嘛,你叫我妮玛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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