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缭花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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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后纪事·预告二(抢先片划掉‘骗’划掉而已)

片段一

山河一夕改,已作浮萍身。

金戈铁马, 踏碎如火朝阳,迎风招展的旌旗飒飒作响,这凛冽声势中又隐含了一丝沉重迟缓的车轮辗地声,萧萧然,几分肃穆。

蹇宾单腿蜷膝,靠着栏杆坐于囚车内,手腕搭在蜷起的膝盖上,他的服饰已不再整洁,三两处污垢与划痕布在华贵的衣料上,一道白缎裹在颈上,微微渗出些血色来,发丝蓬松散落耳际,很是狼狈。

他的神情说不上绝望,也说不上悲痛,淡淡的,可以看到些隐忍的恨,通红的双眼透过木质栏杆静静注视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故国风景。

从云端跌落尘埃,反差体现在处境和心态。处境如此,心态也可估量个大概:一分嗔,两分怨,三分恨,四分茫然无所期。

他能做什么?

一声嗤笑。

伺机以报灭国之仇?还是如蝼蚁般苟且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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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二

蹇宾闻言只觉荒谬可笑,若要委身于他毓埥倒不如将他充作摇役或直接腰斩也可,至少无需对着仇人谄媚讨好。

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走到这行敛着眉目恭敬捧着遖宿王所赐珍稀异宝的宫侍面前,手猛地上翻,袖袍跟着甩动,刹那托盘离手砰然坠地,其上所盛东珠玉坠哗啦四处滚落。

惊呼过后,几名宫侍慌忙跪下,颤声道:“娘娘息怒!御赐之物可不能被如此对待,王上怪罪下来可是不得了!”

“那又如何?”

蹇宾背过身去,这两字称呼实在刺耳很,听的他心血翻涌几乎要呕出一口朱红。

“不如何,爱妃摔了便摔了,可是觉得还不够尽兴?孤王稍后便命人再送两箱来。”

毓埥负手大步流星走入,扫视了一眼跪着的一行宫侍和满地狼藉,神情不见波动,倒真是以对待宠妃的态度应对这曾经的敌手。

欺人太甚!

蹇宾咬牙,攥紧五指,压抑着涛天怒火。若是真回应了,岂不正称了他的心?再受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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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三
“齐之侃……”蹇宾缓缓重复道,尔后看着齐之侃说道:“如此,我便称呼你小齐可好?我亦非是昔日的天玑王,无需尊称,直呼姓名即可。”

“这……”齐之侃略有迟疑,眼前这人是天潢贵胄,亦是他承父命必定一生守护的王上,如此前提下,总有一些说不清的疏离感绊住了他。但对上那双眼眸,齐之侃婉拒的话也说不出,最后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应下了。

“看这天色,应是要下一场雷雨了。”齐之侃望天说道,随后转头弯腰,一手扶着蹇宾的臂弯,一手搀着他的腰部,让蹇宾靠着他站直,“这猎场的山谷野兽众多,我们得找一处洞穴先度过这一晚,明早雨停了,我便可带你回……”齐之侃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顿住了。

“送我回营帐即可,皇宫不是好去处,你能少沾染便少沾染罢。”蹇宾轻声道,明明是冷淡的语气,却令齐之侃内心分外涩然。

“何况,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更不敢说你会如何。”蹇宾苦笑道。

齐之侃听着这似是气馁的话语,却道:“请王上毋要如此,天玑百姓未曾忘记您。”

蹇宾一怔,随后道“是吗?我还以为他们都在盼着天地神明垂爱,没了王倒更自在了,就像国师也不过就是改了个称谓成了大司命,瞧着也是满心欢喜。”

“王上,并非所有人都如此。”齐之侃缓道,“您是天玑的王,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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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四

“承君器重,无以为报,惟肝脑涂地,以谢君恩。”齐之侃单膝跪地,凝眸看向面前身形消瘦的蹇宾,简单的一袭月白长袍,手腕上缠着一串檀木念珠,明明是不食烟火的装扮,却看着仿佛沾染了满身洗不却的尘埃。

“我若要你起兵造反呢?”蹇宾问道,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上念珠。

“此生惟王上之命是从。”

蹇宾笑了,像是冻结心扉的玄冰终被日光所融,一时万物回春。

“甚好,小齐还是我的小齐,一点都没变,一点都没变。”蹇宾怔怔道,上前两步扶起了齐之侃。

“如今我被安置在这清徽寺,济儿却在宫中,你可先不必顾我,找机会将他带离皇宫再做谋算。”

“臣明瞭。”齐之侃敛了目光,沉声道。

“待日后安定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蹇宾拍拍齐之侃的肩,笑着说道。

齐之侃也笑了,道:“王上任何时候想说,臣都洗耳恭听。”

“我说过了,私下无人的时候小齐不必拘谨,直呼姓名即可。”

☆☆☆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感受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狗血了吗?然而这还只是一部分。(大概数了一下,估计女皇梗稳赢了。)
激动,兴奋,还有点嚣张,当然还是会怕的,怕你们打我。居然把煎饼写这么惨。虽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打。。。
济儿是小齐的,这点大家都看出来了。
不过单身狗王知不知道呢,什么时候知道呢?
煎饼王什么时候垂帘听政呢?(好变态的爱好。)

要不这就算完成点梗了?大家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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